怪不得淋了她的血之后也死了。她的血对于污秽之物来说就像是一味毒.药,闻着上.瘾,可充斥着瘴气怨气的身体却又承受不住血液中最纯粹的圣洁。

        它那一刀可谓是把硫酸劈开了淋在身上,不死才怪。

        说话间,付丧神已经把卡在地上的太刀拔了出来,猩红的瞳孔注视着真理的方向,再一次提刀朝她冲过来。

        蛋花儿惊呼一声:[他又来了!]

        没事。

        真理一边观察地形一边往后退到大树旁边,付丧神紧随其后长刀轮满砍向她的颈部,她抓住时机蹲下,长刀直接嵌入树桩中,这下是彻底拔不出来了。

        趁着它奋力抽刀的空隙,她的五指覆盖上付丧神狰狞的面部,金色的圣剑在手背上浮现。

        “净化。”

        纯净的光芒瞬间没入额头,在净化的作用下,那猩红的瞳孔澄明了一瞬,周身的瘴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大部分,比刚刚的状态要好上太多。

        没有瘴气的支持,付丧神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被真理下意识接住。

        净化的过程是极为痛苦的,意味要把附着在身上的瘴气全部剥离,他疼得皱着眉头,手掌按住真理的肩膀,唇齿间的声音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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