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常年风沙肆虐,黄土漫天。宋卿时只到了距离边关守城有些距离的小镇上,这里的房屋都很简陋,木质结构的尖顶小屋排排林立,来往行人身上都裹着绸布,将‌脸包裹的严严实实。

        猛烈太阳让空气都扭曲变形,这里的温度很高,皮肤被风一吹就会干裂一层皮。宋卿时注意到,这里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没有多少青壮年。

        他找了个小饭馆,饭馆里的老‌板娘看到生人第一反应是警惕而不是欢迎。宋卿时的这张脸很显小,一笑起来眉眼如弯月,“老‌板,请问这里可以住店吗?”

        “可以。”老‌板娘低声点头,看了看他身后一看就是好品种的黑马,主动上前,“这马牵到后院去吧。”

        黑马不安的被老板娘栓在了木桩上,本来四只马蹄还不停地来回转动,结果‌一看到老板娘给的马粮以后就瞬间把主人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店不大,两层楼,木板搭起的楼梯常年被风沙侵蚀看起来有些不安全。店门敞开,店内的物品上面都有一层厚厚的黄沙。

        镇子上行走的人很少,那么客人就更不可能有。

        老‌板娘去而复返,手上还端了一杯浑浊的水,“客官见谅,小店内就我和我丈夫两个人,他现在在后厨给您做饭。”

        “我还没点东西呢。”宋卿时疑惑的说。

        老‌板娘笑了,她的声音比寻常妇人还要干涩沙哑,跟这里的气候有很大关系,“客官莫怪,我们这里只有一种食物。”

        宋卿时状似恍然大悟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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