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经过了接连的背叛,贺元帅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麻木了,听到是自己侄儿派来监视他的时候,心里甚至都没有多少波动,“还有呢?”
“没了。”小兵接连摇头。
“哼。”副手冷哼一声,“这家伙明知道那五个人是叛徒,但愣是看着我们搜查一句话都没说,否则咱们怎么这么损失惨重!甚至根本就不会发生这场祸事!”
要是知道的早,他们还可以将计就计,把那游牧首领当场抓住。
贺元帅叹了口气,“放了他吧。”
军师急道,“元帅!”
“好了。”贺元帅疲惫的摆手,“我一生为民,他终究是宿国的子民,没有做那背叛之事。”
宋卿时对副手抬起下巴,视线在地上暗喜的小兵微微颔首。一向视元帅命令为天的副手突然就明白了,“遵命!末将这就带他去放生。”
军师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不过他也没有说。这一刻,三人俨然成了一个默契的小团体,他们的首领贺元帅却被排除在外。
贺元帅过后就说要休息,打发了三人出去。
兵营里还在休养生息,一切残败景象。军师说都是兵营的日常,而且现在兵营里粮草也不多了,这次人员伤亡惨重,贺元帅的受伤也大大的打击了将士们的自信。
三人回到帐篷,军师和副手簇拥着宋卿时坐上了主位。宋卿时也不推辞,问道,“贺元帅一向如此优柔寡断吗?”
军师叹气,“他对敌军一向残酷,就是对他这个侄儿有过多的期待。其实元帅本性纯良,不愿过多揣测,实际上我们都知道太子很难登上大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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