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小揪揪的少年眨了眨眼,反应了两秒后伸手扯掉了腰上的围裙,转而单手套上了外套。
这种活白石飞鸟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虽然不了解具体发生过什么,但是咖啡店的店长大叔似乎跟对面的侦探社社长很熟。偶尔大叔兴致来了,做了点新奇的点心时,他总会让白石飞鸟去跑个腿,给社长送上一份。
这样想着,他抬头望向了对面刚刚修好窗户的侦探社。
昨天□□已经来过了,今天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白石飞鸟的目光落在了墙体上不知名的焦黑痕迹上,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蛋糕,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侦探社。
不管怎么说,倒霉总是有限度的。
总不会所有糟糕的事情都被他撞上吧?
武装侦探社和咖啡店就隔了一条不算宽的马路,就算是白石飞鸟走得再慢,十五分钟也总是能到的。
黑发少年捧着巨大的蛋糕盒,单手拧开了侦探社的大门。
“您好,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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