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惩罚,最轻也得是挨一顿打。
太宰治很显然不会打他,但是此情此景几乎完美复刻了白石飞鸟儿时的噩梦,在这种情况下忐忑不安已经是他融入骨血的本能反应了。
少年看似在专注扣手,实则一直在注意着对面的动静。
他来得匆忙,连咖啡店的围裙都没来得及摘,连扎好的小揪揪都有点乱,额前的碎发散下来正好挡住了他来回乱飘的目光。
太宰治拖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眼中含着绵绵的情意。
“这有什么的?飞鸟不要自责,你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一定会珍视我的东西的,那不过是一个领结,重新买一个就好了。”
鸢发的青年十分轻巧地说道。
白石飞鸟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习惯性地想要说出拒绝的话,然而又突然想起来领结是被自己弄丢的,在这件事情上,他毫无拒绝的权利。
于是绿眸的少年张嘴吐出了一个‘我’字,然后又默默地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不,我想要飞鸟亲手为我做一个。”
太宰治轻声说道,然后就微笑着,满眼期待地望着对面坐立难安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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