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看到他拳头肚子还疼,这人骨头凸出,力道十足,打在身上痛半天,他立马求饶:“爸爸!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少年这才满意离去。

        钟时看着那背影,感觉莫名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跟那个陈西寒个头倒是差不多,但是声音和行为完全不一样。

        那软弱的小男孩跟这个完全不能相比,所以他到底是谁?

        “嘶——肯定是任南谦那玩意儿请来的人,疼死了!”

        钟时捂着鼻子,手上突然一温热,他抬手看了眼,居然被打的流鼻血了!这丫的到底多大的劲啊!

        他想报警来着,可是那少年穿一身黑,早就不见了。

        陈西寒找了两小时的路,这个陌生的城市,到处都是十字路口,他分不清,而且刚刚跟踪别人,也不知道他那个位置是哪里。

        最后是个同路的老大爷把他带回学校,他把口罩帽子都摘了,一副乖巧的模样给老大爷连连道谢。

        溜回宿舍的时候刚好十点钟,碰上了宿管阿姨,她看了眼他问:“小寒啊,怎么今天这么晚回宿舍?天黑了外面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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