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问他:“回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来高铁站接你。”

        听他的语气,似乎真的准备送他到目的地就走,行李衣服都没带。

        陈西寒也没说话。

        这时旁边突然有位找车厢的大叔走过去,还盯着他们看了眼,往后走了。

        陈西寒立马推了下任南谦:“那不是刚刚的变·态大叔吗?他真的去林苑省?”

        任南谦往后看,的确是那个男人,他们的车厢位置不一样,那大叔往里面走了。

        “他最好是去林苑省,这样下车我就可以把他揍一顿。”

        陈西寒刚刚一个人的时候,还担心这男人会‌不会‌跟着他到林苑省,心里想着收拾他一顿。

        但是现在任南谦在身边,他没有任何负担,仿佛身边这人是靠山。

        动车行驶着,窗外的风景似流星刹那间划过,夜幕下是灯火阑珊的城市,经过山区时,黑漆无人的繁盛森林,深沉迷人。

        陈西寒老家偏远,八小时够久,凌晨一点的时候,他就开始犯困,打瞌睡,脑袋点了又‌点,倚靠在座椅上‌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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