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那么阳光的少年,给他的感觉,经常会死气沉沉,眼底没有光,他究竟承担过什么。
等爬到山顶,陈西寒有些累,想到小时候,他爬上来需要半天,如今两小时就上来,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任南谦却一点也没觉得累,陈西寒目光紧盯着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气虚,为什么他能这么身强力壮。
陈西寒歇完站起来说:“走吧。”
任南谦立马跟上去,心里忐忑的问他:“早晨的事……你没生气了?”
陈西寒面无表情,很冷淡:“嗯。”
虽然语气清冷,任南谦能听到他的回答已经很高兴,更何况陈西寒主动邀请他来摘竹节果,觉得早晨的那一巴掌也值了。
结果走到山边时,任南谦瞬间停住步伐,瞳孔骤然紧缩,陈西寒并没有原谅他,反而在报复。
山边有座很长的吊桥,勉强能看得到模糊的尽头,这座桥是木板制作,两边围栏是铁链,两头大桩稳稳的深陷在土里。
看起来走过去没什么问题,但是对任南谦来说,这是在要他的命,他什么都不怕,唯独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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