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时间是早晨六点到晚上十点。”
陈西寒嘴里塞满玉米不好说话,听到最后差点噎着,呛了好几声,直接拿任南谦喝过的啤酒抿了一口咽下去。
任南谦目光微愣,然后拍了拍他的背,“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让你慢点吃。”
陈西寒语气埋怨道:“早晨六点?到夜晚十点,这不是和高三时间差不多,你那个时候年龄还小,给你这么大的压力苦学,也不怕你精神崩溃啊。”
“是啊,所以我拒绝了,他就拿皮带抽我,我可比你厉害,直接和他打起来了。”
陈西寒:“……”
他被父亲家暴时,不是不敢反抗,而是不能,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现象那么简单。
“然后咱们闹翻,他把我赶出去,我那天还发誓,谁再学习谁是狗,拿过那么多奖,他在朋友面前吹,在我面前却说不满意,凭什么?”
“再之后,我成绩一落千丈,爸妈离婚的事已经很烦躁,加上我爸把我往死里逼的性格……”
“我很累,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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