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都是给马叔的。”

        老马一听乐的合不拢嘴,还有一坛他就放心了。

        两人很快就喝完了一坛,老马不舍得开第二坛,便聊起了天。

        结果聊着聊着,屋里突然传出了一阵糊味儿,随之而来的还有缕缕黑烟。

        二人急忙跑进屋,一看,味道和黑烟是从锅里传来的,而应该正在做饭的老马婆子却不知去向。

        老马赶紧熄了火,好在鲶鱼汤水多,没什么事儿,只是另一灶里的米饭焖糊了一些,锅底的那部分糊出了一层的锅巴。

        再一找老马婆子,人早就喝醉了,正在炕上睡的不省人事,怎么叫都叫不醒。

        二人只好不理会她,端出鲶鱼米饭先吃了起来。

        锅巴也不浪费,米饭微微焦黄,脆脆的,嚼起来格外的香,细细品来还有一丝丝的甜。

        他们两个吃着鲶鱼,就着锅巴,吃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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