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作为她们诗社的组织者,激动地握住木文清的手,“文清,你真为我们诗社争气。”

        坐在旁边的诗社其他成员也真心实意地夸赞木文清的诗词,一开始她们是比较排斥林蓁蓁把木文清带到她们这个群体中来,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们对这个不怎么爱说话,但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又谦逊的姑娘产生了好感。

        比较腼腆的木文清,也是在大家的鼓励和支持下,才有勇气站起来,向大家展现自己创作的诗作。

        “妙妙,”木文清坐在那里,绞着手上的手帕,被夸得露出羞涩的笑容,“我只是运气好,凑巧遇到我们之前诗社出过的题目。”

        “文清,你就是太谦虚了。”

        “就是,就是,不要怕,只要发挥你平常的水平,”诗社里一个说话比较逗的姑娘给木文清加油打气,“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没有我们呢。”

        其他人纷纷捂嘴笑,相互打趣,在热烈的气氛中,木文清和大家说笑几声,因为紧张而怦怦直跳的心在也逐渐平静下来。

        林妙妙就坐在林蓁蓁的旁边,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忍不住小声问旁边喝桃花酒不说话的林蓁蓁道:“昭阳,你是不是提前知道题目?”

        林妙妙会这么问,就是因为今天诗会上抽取到的那些题目,里面有好几题都是林蓁蓁上次在她们相聚时出的题目。

        “当然不是了,”林蓁蓁从小溪流里拿起新的桃花酒酿给自己倒了一杯,“都是巧合,我都不知道你那天会邀请我,怎么可能提前准备。”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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