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要停下歇息。

        敏修嫌她聒噪,没怎么听完她的抱怨就扔了句,“你大可御剑而去,是你非要跟着的,受不了颠簸自己走就是。”说完,就自顾自的走,鞭子一甩,马儿嘶鸣,瞬间把乌雅甩在身后。

        他没往后看,也不管乌雅是否追上来,还觉得她能自己御剑离去更好。

        那样,他能清净些许。

        骑马行驶了半个时辰左右,直到寒风引得胸腔气血翻涌,压不住的咳嗽,他才不得不停住,靠着大树小憩一会儿。

        等他再睁眼,大树旁拴着的马儿,就变成了一辆朴素的马车。

        乌雅在绑缰绳,指尖被冻的通红,她看人醒了,笑着说“你醒啦,那上马车吧,你伤重,还是不宜骑马,太颠簸了。”

        “这地儿穷,我只能弄到这种马车,有点寒酸,你就将就下吧。”

        她又从乾坤囊取出许多软被蚕褥,把寒酸的马车铺就的温馨暖和。

        敏修静静的看着她忙进忙出,忽然想起了她先前娇气的抱怨,原来,她不是觉得自己遭罪,而是怕他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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