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修似乎梦魇了。
只看得到漫天的白雪,被染成了红色,踩成了刺眼的泥泞。
尽是厮杀,到处都是血,亲人仆人一一在他面前躺下,他无能为力,只能被护送走。
他恨,也怨,双眼猩红,但是却不敢出声,也不敢回头去与仇家决斗。
因为,他们能力不敌。
他隐忍的快发疯,掌心攥的咯咯作响。
这细微的声响,吵醒了乌雅,她撩开帷帐,紧张的问“敏修,敏修,你怎么了?”
“你好像发烧了?”
额头一凉,似乎有什么搭在了上面,但是那会他意识模糊的醒不过来,仍旧陷入当日悲惨的梦境中。
冷汗直流,呓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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