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在岳阳楼二楼上见到的那块雕屏,都说是吴知县离任时带走的真品,大家赞不绝口。其实吴知县带走的雕屏也不是真品,而是一件高仿的赝品,真正的四绝珍品雕屏原件在我手里。”
“有这么离奇的故事?说来听听。”
“当年吴知县欲偷《岳阳楼记》四绝雕屏,命人将雕屏取下来,对外谎称自己要临摹书法,实际上悄悄拿给雕工,模仿原件复制了一块雕屏。”
“那雕工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已经识破吴知县要偷原件的奸计。雕工倾尽家财,购得同样的紫檀木板,暗中多复制了一块《岳阳楼记》雕屏。”
“那雕工把做得最满意的那块雕屏进行陈化作旧处理,看起来与原件一模一样,当成原件归还,竟然蛮过了吴知县。真正的《岳阳楼记》四绝雕屏原件,被那个雕工偷偷藏起来了。”
“雕屏原件为何落到了公子手里?”
“我从雕工的曾孙子那里,花了高价收购来的。”
其实彭湃得到的原件珍品,并不是买来的,他故意隐瞒了真实原因。
原来那雕工凭着一手雕刻绝技,家境也还殷实,生活无忧。可是他的子孙不争气,游手好闲,不能传承雕工手艺,家道逐渐破败。
那雕工的曾孙子好赌,因为欠了赌债,被债主追得急了,就想把祖宗留下来的《岳阳楼记》雕屏偷偷卖掉。
彭湃知道后,谎称愿出高价收购,双方约定在南湖龙山下秘密交货。
那天,小舟载着《岳阳楼记》雕屏,到龙山的僻静港湾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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