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羡就总是来我家蹭吃蹭喝,两个人从小同吃同住,由此建立了革命友谊。

        我俩的关系能铁到什么地步?

        据说当时大一岁的苏羡去上幼儿园,我抱着他嚎啕大哭,两个人在校门口上演了一番生死离别,两家大人拉的筋疲力尽。最后我一手抓着扒拉下来的苏羡的裤子,一手死死拉着苏羡。另一边苏羡光着屁股,一手颇为羞恼的捂着重要地方,一手也死死拉着我。搞得幼儿园园长都看不下去了,泪眼婆娑的决定破格录取还没到年龄的我。

        当然这张照片是长大后的苏羡心心念念想要销毁的,未果。

        还有更绝的,小时候,妈妈给我们两个洗澡。据说我当时看着苏羡的小鸟就移不开眼睛了,顿时就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欣喜。当小苏羡敏锐的觉察到危险时,我已经上手了,并且死死抓住不放,非要揪下来研究一下。

        照片中的我,惊喜又猥琐;照片中的小苏羡,惊恐又羞愤。

        据说以后苏羡对洗澡有了阴影,洗澡身边不能有人,也致使小小的苏羡,迅速成长,掌握了洗澡这项技能。

        与其说对洗澡有了阴影,不如说他对我有了阴影,因为后面我俩一起睡的时候,他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特别是裤子,会穿好几条。

        “还有五分钟”沙发上的苏羡,敲一敲表盘,换了个姿势,继续看书,那边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念念哦,你就不能早起十分钟,人家羡羡等你一个小时了。”

        “念念,妈妈帮你弄头发,你系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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