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受伤,别人碰我一下都是钻心的疼,肯定影响武力值。

        “阿羡,党国的重担就交付在你身上了。”当99路车摇摇晃晃过来时,我踮起脚尖,拍了拍身旁苏羡的肩膀,郑重而又严肃的如是说。

        他只是凉凉的瞥了我一眼,如一棵松般站在那里。从他眼神中我读出来一句话:如果不是你丫起那么晚,爷用跟你一起挤公交。

        当然我选择无视他冰凉凉的眼神,继续摩拳擦掌。

        可我还是低估了广大学子们急迫的求学之心,车还没停稳,我便被一群学生挤到后面,我急的直蹦跶,后背也疼的厉害,一脑门的汗。

        忽然后背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拥着我往前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苏羡。旁边人再碰触不到我,我像个小马驹一样往前冲的义无反顾,只因我知道他永远在后面。

        可当时年少的我并不知道永远真的是太远了,年少的我也并不知道一个词叫做“岁月弄人”。

        多年后,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相同的站牌、相同的99路,只是不相同的我们。那日车堵得厉害,时间紧急,我将车停在一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抱着厚厚的文件,挤这班车,只是身后再没有那个温暖的胸膛。我以为自己练了那么多年,还能挤不过旁边的一群小孩子。可当车摇摇晃晃走的时候,我手拿着高跟鞋,文件撒了一地。

        我站在那里,嚎啕大哭,无助的像个孩子。

        旁边的老奶奶颤巍巍帮我拾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劝慰我:“姑娘,再等等,再等等下一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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