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时觉得心脏漏了一拍,平心而论,他的颜真是好看,眼尾上挑,可偏配上稍显凌厉的眉毛、高挺的鼻子再加上有些棱角的脸部轮廓,竟是分外的和谐,既没有过分柔美,也没有过分冷硬。尤其是一对酒窝,煞是好看。

        当然除了颜以外,一无是处,当真是又老又坏。

        “小孩,你偷喝酒了。”他凑到我耳边悄悄说,然后回头大声喊“苏妈妈……”

        我的心脏立马回归正常,并且手比脑子快的,捂住这尊大神的嘴巴,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摁进沙发。然后贼头贼脑的勘察周围情况。

        妈妈在厨房做饭,没听到;苏一弦在厨房偷吃东西;爸爸应该去晨跑了;就只有糖宝狗狗坐在旁边,一双黑亮的眸子看着我俩,好似洞悉一切似的。

        他也意识到我起床还没洗手,好看的眉毛蹙在一起,倒是没有挣扎。

        “你要是告诉他们,我就,我就把我的手,伸进你嘴巴里面,还把我三天没洗的袜子……”我本想说塞到他嘴巴里面,摸了摸他胳膊上的肌肉,到底没敢,改口说:“把袜子扔到你身上。”

        杀人诛心,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是一种折磨。

        可他陷在沙发里,摊起双手,一副“老子不介意”的模样。难道错误性战术?

        “苏妈妈……”他还在呼喊,厨房的妈妈,闻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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