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答应了苏羡,我便加班加点的赶工。

        没想到的是,苏羡竟对这点小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每天都来查看进度如何。

        奈何我这手实在是不争气,别人两三个小时便能编制出一条漂亮的手链,而我好几天,连最简单的款式,也迟迟未能完工。

        知甜过来教导我几次后,也决定放弃了,最后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望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念啊,感谢社会主义吧,就你这样的,放到古代,那是一日都活不下去的。”

        虽然在这方面天赋稍差,可我足够努力呀。这不,坐在送我去欧阳老师那里上课的今安的车上,我也拿出来继续我的大业。

        “这边是蓝色的线,然后白色的线绕过来,哎呀,怎么缠在一起了,怎么那么难结尾呀?”这些丝丝缕缕的丝线着实让我头疼,我永远都不知道该用哪条线了,磕磕盼盼,这到了结尾处又难住了。

        “这就是你编织的手链?”今安边开车边问我。

        我也惊奇:“你怎么知道这是手链?你们那个年代也流行编织手链吗?”

        “咳咳咳,我们那个年代,我就比你大几岁好不好?”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捋了一下一丝不苟的头发。

        这更加让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时代的代沟。

        “大好多岁呢”我小声哼唧,心里默默加上一句“老男人”。

        “咳咳咳,我不止知道你在编手链,还知道那个传说:如果将自己编织的手链送给喜欢的人,便能永远在一起,尤其是此生编织的第一条手链尤其灵验。”今安一脸得色,好像自己知道这些年轻人的事情,就能跟我们有些许关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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