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出,男人的话是信不得的。

        我想的出神,手里的笔不防备掉在地上,正要弯腰去拾。正在讨论问题的苏羡却先一步蹲下去帮我找笔。

        笔本就掉在我凳子底下,还好他手长胳膊长的,倒也不费劲。

        拿起笔后,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干净后放在我的卷子上。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拿出一枚糖果放在我桌子上,复又转头继续讨论那道我听都听不懂的题。

        一切都很自然,本就是我俩之间的相处日常,好似连说的必要都没有。

        我拨开糖果放在口中,可乐味道的。都知道我爱吃糖果,却唯有苏羡知道我最爱这可乐味的糖果,放在舌头上,好似在冒泡,十分有趣。

        我吃着糖,转着笔,继续跟函数较劲,却隐约觉得背后一寒。

        转头看过去,沈梦看着我,眼神阴毒,像极了动物世界里面的蛇。只是转瞬,她还是那般柔和的眼神,对我柔和一笑,点头示意。

        好似刚刚那一瞬根本就不存在。

        课间去厕所,我悄悄地给北拧说,沈梦总给人感觉怪怪的,具体哪里怪,也形容不出。

        “那姐们一看就不简单,就你这脑子还是离远点吧。”北拧听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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