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便到了除夕,此时外婆成了最忙碌之人。
一会叮嘱外公应置办的年货;一会指派苏羡和我去贴春联;一会又踮起小脚,四处摆放好糖果和大橘……
“哎呦呦,孙老师再去买条鱼,挑最新鲜的,最大的,今年咱们家人多。”外婆冲着院中的外公喊。
外婆总爱叫外公孙老师,据说当年外婆将弟弟送去学堂,当时的老师便是我外公,一声“孙老师”也就叫了一辈子。
“刚坐下,往年也没见你这么张罗。”外公虽嘴上抱怨,可还是立即端端正正戴上自己鸭舌帽,准备再次出门。
“往年就咱俩,过不过的,今年不是孩子们在这嘛。”外婆话语里皆是喜气。
“嫂子,你们家今年可是热闹了。”未见其人,胖婶的大嗓门便率先进了门。话音落下,胖婶才挤进门,手里提着晒好的鱼干,连声祝“年年有余”。
外婆连忙道谢接过,嘴上却说:“没有他俩我还不用忙活呢。”
“你这口不对心的,指不定现在多开心呢,往年这院子里冷冷清清的,今年多好。”
我和苏羡相视一笑。
“明年咱们再来陪外公外婆过年好不好?”我拿着对联,仰脸问苏羡。
“好,明年后年大后年,以后年年来。”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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