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才能得祖先神明偏爱,一切从欢。”外婆的话语里皆是庄重。

        从初来南方,对此地的不适,到如今再次喜欢上这片土地,喜欢上这里的人儿,喜欢上这里细碎的礼节、琐事,也就十几天的时间。

        外婆在讲过年的事情,苏羡在手忙脚乱的和面……

        手机上各种拜年短信乱飞:苏一弦抱怨家里冷清许多;知甜分享和哥哥的自拍;北拧让我帮忙给外公外婆问好;张忍抱怨老爷子又给他买了红色的秋衣秋裤……

        一切都十分欢喜。

        电话响起,是今安。

        “小孩,你们在干吗?”电话那头,是他特有的嗓音。每次叫我,他总喜欢将尾音上挑,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上扬的眼尾和嘴角。

        “外公去祭祖,外婆在做菜,苏羡在和面,我在啃甘蔗。”我如实说。

        “大家都在忙,你怎么那样懒”

        “我是被赶出来的。”我十分委屈。

        “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好似电流般透过电话线传至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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