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他轻轻说:“我自己过年,太安静了。”
寂寥的声音让我想起欧阳老师的话:“安安妈妈很早就走了,他跟我们也不亲近。”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便糯糯的喊了一声:“哥哥……”
“嘿,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叫我,以往都得让我使出多少手段,再叫几声让哥哥听听。”
“奥,哥哥,哥哥……”
“小时候我自己,房子太大,太安静了,便总想有个你这样叽叽喳喳的妹妹。”
“我哪有叽叽喳喳。”
“怎么没有,你跟苏一弦说话总是跟个小麻雀似的。也不知怎地,对我总有点敌意呢。”
不知怎地,有点,大哥你是老年痴呆吗?
我苏念的一世英名便在你当年初识时的一声怒喝葬送的;后面又贱嗖嗖的坑骗了我多少次,那当真是数都数不过来,我怎么会有点,我那就差恨之入骨了好吗?
“大过年的我本不想再提,既然你说起来了。请问您老是否还记得我的小胖墩的绰号便是拜您所赐;是否记得我攒了两年的胖猪存钱罐便是您老怂恿苏一弦偷偷砸的;是否记得小时候带我出去玩,把我忘到小树林的事;还记得骑自行车载我,把我脚卡轮子里面,你骑不动,站起来骑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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