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着后衣领的裕子,兴奋了,“那我更不能走了啊……”

        可惜裕子打不过夏油,只有被他拎着走的份。

        声音逐渐消失,夏天的风吹过发烫的耳朵,五条悟的吻一寸寸的碾过露在外面的肌肤,细密酥麻,连同周遭难缠的燥热都变成甜丝丝的香草冰淇淋。

        我跌进他苍蓝中的温潮,足以缠绵一生。

        “孩子的名字呀,我有想。”五条悟抱着我的腰,懒洋洋的把脸从我胸前抬起脸,“等年龄到了我们就结婚。”

        “姓五条还是姓月城都无所谓,千夏喜欢就好。”他眨着眼,上扬唇角,浓密的睫毛眨动时如扑闪的蝶翼。

        我穿得是吊带裙,腰侧的拉链扯下来,露出胸前大片肌肤,黑色的bra没有肩带,遮住下半球,上半球柔软的聚拢,形状大小堪称完美,五条悟没事就喜欢往里埋着又亲又咬。

        “现在想这个太早了。”我红着脸给他整理有些凌乱的领口,他笑嘻嘻的把扯下来的吊带重新挂回我肩上,遮住肌肤上的痕迹,拉好腰侧拉链。

        “好呢,千夏不想要孩子也没关系,不用去在意那些老家伙。”

        他舔了舔唇角,满意的用指腹摸了摸留在我侧颈,锁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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