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晏苏醒过来时,浓烈的夜色透过机窗撞入眼帘。他慢慢侧首,盯着坐在驾驶座上的言思。
言思察觉到动静后,把直升机悬停下来,同样缓缓转头回视他。
观晏的嘴角慢慢上扬时,连漂亮的眸子也跟着微微弯起来。
然而语气一点都不如面色那样温柔:“我脖子现在还痛,你敢打我,你竟然打我。”
言思一怔。
一切都发生在五秒内——
让人猝不及防地,观晏迅速倾过身去,用双手紧锁住言思的颈项,力度一点点地加大,从隐隐的苍青色筋络变成青筋现出。
言思的喘息越来越重,颈子的淤红几近比观晏额头上的伤口还要触目些,他的十指用尽全力地抓住观晏的手腕,然而当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上观晏仍染着笑意的眸子时,手劲蓦地松开了。
笑着下毒手,真有他的。
观晏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之际,一声刺耳尖锐的警报音中断了他的行为。
熟悉的暗红光映射在机窗上时,现出的纹案和言思佩戴的徽章上的纹案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