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饭菜也别有一番风味。
吃完饭后,就轮到了他的工作时间。前段时间他画了一幅画送去参加省绘展的报名,当天就通过了,听说上面有人挺欣赏他的作品,所以他还得再准备一副作为备选。
流程是麻烦了点,但他现在也就是个无名之辈。
将画架支在阳光能够照射到的地方,柔和的光辉如同星点般撒在他的稍显凌乱的发丝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拿着画笔,手上动作飞快。
美好的有意境的画大多与画家的心境和阅历相关,对于宋卿时来说就是小儿科。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存在了多少年,又看了多少世界的萌芽、发展、繁华与落幕。
他随手所画的都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
快速画完后,画笔在角落处勾勒出名字的轮廓,轮廓张扬而肆意,像是映衬华丽的画布,他给自己起了个别称“Z”。
Z的新画很快抵达y省画协,评委们小心翼翼的打开这个神秘画家的新作,只一眼就屏气凝神,生怕惊吓到了画中的玫瑰仙。
“这、这线条流畅优美,简直无可挑剔!”
“再看色彩饱满度,不多不少刚刚好,正所谓浓妆淡抹总相宜,把握这个度可太难了。”
“这幅画的意境透露着凄美与悲凉,真是难得一见的佳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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