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伤,先回房歇着去。”他放轻了声音,“伍校尉会按军法公正处置。”
“什么是公正?”福灵问道,“你告诉我他有罪还是有功。”
“他护卫不力,自然有罪……”
福灵打断他:“你问过当时的情形了吗?就说他有罪?”
“我只看结果。”他沉声道。
“结果是俞夫人好好的,我不过受了轻伤。”福灵说着话蹙一下眉头,“我有些站不住了,坐下再跟你说。”
他忙过来扶她坐在窗下榻上,握着她手低声道:“你慢慢说。”
“从官道通往大马营草原,有一条必走的小径,你知道吧?”福灵问道。
他点了点头,福灵又道:“那条小径很短,不到一里,也很窄,只能容两匹马并行,那刺客横着从林子里骑马窜出,一鞭子打在马眼上,马受惊狂奔,伍校尉很冷静,顷刻间就指挥队伍为惊马让出道路,他带有二百人吧?那二百人里有一个人一匹马慢一步,就会与惊马发生冲撞,当时就得人仰马翻。
然后,惊马狂奔上了官道,我追了上去,伍校尉紧跟,那刺客随后赶上,伍校尉骑马也就比我慢几步,那个刺客呢,比我慢些比他快些,我快追上惊马的时候,那个刺客一鞭子甩向惊马,伍校尉拦在中间硬生生吃了一鞭子,若不是他挡下,鞭子抽在惊马身上,就万劫不复了,不光俞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有危险,只怕你也见不着我了。”
他的手猛然攥紧,将她的手攥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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