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挠门声一停,整个楼层安静得耸人。

        凉意从脊梁骨冲到头顶,宿舍里四个人心都要蹦出来。

        魏芣慢慢转头看向槐岳,缓慢又坚定地摇着头,示意对方不要再动。

        知道自己似乎闯了大祸,槐岳努力保持姿势。

        黑暗中一片寂静,连窗外都没有半点声响。以往就算再晚,也会有从澡堂回来的人在楼下嬉笑,再不济,拖鞋的声音也会间断地响。可是现在,黑暗和寂静的双重奏下,窗外的树影都成了魔鬼的爪牙。

        树影晃动,好像石头慢慢压在槐岳心上,她哽动喉头,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恐怖电影里面,再寂静的场景中,也会有一些微小的动静,哪怕是夜猫的叫声、钟表的滴答声,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除了静,还是静。

        这种死一般的寂静,让槐岳感觉,自己心房里扑通扑通的跳动都是不真实的。

        门外就是一个丧尸,而它听见了自己的动静。

        它在这样的安静中等待自己再次犯错,好确定她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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