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狠狠抓住槐岳的手腕,低沉的吼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好像在说:看,我终于抓住你了……
槐岳看着那张血肉模糊得几乎不能再叫做脸的东西,慢慢、慢慢靠近过来,在她眼里放大又放大。血腥味、肉腥味,一齐窜进鼻腔,浓烈得让人作呕。
她攥紧手中的筷子,大吼一声,狠狠插进女孩儿的另一只眼睛!
“啊!!!”比在一楼时更加惨烈的惨叫从女孩儿口中发出。
她捂住眼睛尖叫着往后倒去,尖叫变成哀嚎,又变成呜咽,最后变成细弱的呻/吟。她还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最后却只是抽搐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槐岳紧张得几乎心都要吐出来。衣服被冷汗浸透,粘在皮肤上。明明浑身都在冒汗,身体却忍不住打冷颤。
她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低头看向已经没了动静的女孩儿,这才发现刚刚那根筷子已经穿透了她的脑袋,筷尖从脑后杂乱的头发里伸出来,红色的血丝里混杂着白色的脑浆。
槐岳长吁一口气,无力地瘫靠在纸壳堆上,仿佛刚才那不出两分钟的决战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她垂着眼睛看向死得透彻的女孩儿,想起被她一巴掌拍倒在路沿上、崩出脑浆的断臂丧尸,和宿舍区铁门口那个直接没了头的丧尸。
它们都是被重伤了脑子才彻底没了动静。所以,杀死丧尸的关键在于脑子?
她又回忆起以前看过的丧尸电影和丧尸游戏,越发笃定这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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