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眼巴巴看着父亲对母亲附耳说着什么,母亲的脸色一阵阴晴变化。席白倒不以为意,母亲一向护着自己,不过是欠了几千两而已,回头母亲定拧着父亲的耳朵给他道歉,说不准还要送他几个貌美的婢子补偿他受伤的心灵、
然而,这一次,席白发现自己似乎打错了算盘。
席母站在床前,冷着脸问:“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席白:“我错在跟何雨堂厮混在一起花天酒地,我错在图他那点钱每天跟他他屁股后面……”
“啪”的一声,席母甩给席白一个大耳雷子,把席白打得一个回旋,从趴着变成躺着:“回答错误。”
席白已经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呆呆问道:“还请父亲、母亲指教。”
“做何雨堂跟班,抱何雨堂大腿!做的对啊!抱得好啊!”席母痛心疾首,“那何家在江南什么样的地位,皇室御用供香行,半个江南都是他们家的,那何雨堂不过是个庸人,你若是能与他交好,等他掌家了,那钱还不是自己就能飞到你口袋里去了。你的错不在整日与他厮混游玩,你错在疏远了他,为了区区几千两的便宜你就跟他闹翻了,实在不该,为娘劝你,负荆请罪,去到何家服软,重修金兰之好。”
“儿知道了,这就上门去,用我这七寸不烂之舌,重新与他做朋友!”席白挣扎着起身,虽然身上鞭痕凿骨一般疼痛,但他心中的一口气支撑着他站起来。现在暂时的低头,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前进!等将来他搞垮何家之后,就要把何雨堂的妹妹娶来做小妾!感受一下让何家人为奴的滋味!
席父也换了一身庄重的衣服,要亲自押送这个儿子去何家赔不是。他心中所念所想,全部都是何雨堂的二娘,早年,赵姨娘还是红戏子的时候,席父就倾心于她,只不过砸钱砸不过何老爷。等何雨堂掌了家,就设个局把何家的财产都拿过来!!!到时把赵姨娘纳做妾,还不是易如反掌?他姓何的都死这么多年了,这一次我也总该赢一回了,席父暗想。
席母也焚香沐浴,祈祷父子二人凯旋归来。早年间,她还是闺中少女时,一次外出踏青,偶然遇到了彼时还是个穷小子的何老爷,她娇纵至极将人一顿羞辱,可没两年,那人白手起家一手创立何家氛行,成为江南首屈一指的人物,甚至反过来羞辱她!席母想:弄不死他,把他儿子弄死也行!
席家人各怀鬼胎,已经在心底里想了十几遍何家之后破落的情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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