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从前住着一户人家,不过后来一场生了一场瘟疫,都死了,院子也因此闲置,知道的人都认为这里不祥,因此平日没有人肯接近这里,只是今日,那紧闭的大门却似乎开了一道小缝隙。

        “随我来!”何雨堂抬手,示意众家丁跟上。

        骑马到门前,何雨堂示意众人下马步行入内。

        推门进去,院内随意挺着一辆马车,马儿正啃着台阶下的杂草。

        “少爷,带走花临的,就是这辆马车!”阿和小声道。

        何雨堂心情激动起来,他小心叫人去四下查看。

        一名家丁在柴房发现异常,用手势示意他们过去。

        雨声把脚步声遮掩了过去。

        何雨堂推门,就见花临被绑在柱子上,身上血迹斑斑,而张三正挥着鞭子,在她身上发泄着不满。花临皮肤本就白皙,此时更如纸一般,嘴唇毫无血色,而衣服却粘在身上,隐隐能看到渗出的血迹,她瘦弱得像是在风中飘荡的风筝,好像一松手,就不见了。

        “住手!”何雨堂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暴喝一声。他无法忍受自己捧在掌心里的人,受到这样的对待。

        “来的怎么是你?”张三吃了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拿匕首抵在花临脖子处,“一个下人而已,奇了怪了,你在乎他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