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手中想必有那么一两份请帖了。”何雨堂说,“夫子不要忧心,学生求这请帖,并不为自己,而是为花同窗,她若是有机会参加雅集,必能一鸣惊人!”

        说到这件事,卫夫子就来气:“何少爷,你爱才惜才,老夫颇为欣慰,只是,近来,江南府境内不知为何,有些关于你的不好传言,以至于我去讨要请帖,竟然四处碰壁。我有心帮花临一把,只是却无能为力。”

        想不到《飞燕传》的流传范围竟这样广,何雨堂这才察觉出事情之严重性。

        既然明面上的途径搞不到请帖,那何雨堂只有用旁的方法了,他何家别的没有,有的只剩下钱。在黑市上放出了风声,以五十两黄金的价格来收购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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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楼内,两个年轻人临窗而坐。

        “听说了吗?何家用五十两的价格来收购请帖。”一气度不凡的男子说道。他正是本府府尹的儿子,王平潮,旁人都道他一表人才,是个翩翩公子,可谁也不知,这贵公子气量甚小,处处要与人比较,外表不凡,可心内却异常自卑,自觉长相、家世都不如何雨堂,因此总是暗中与他作对,说他坏话。

        “听说了,他何雨堂是自作自受!谁叫他害了我的好大哥!席兄与我有恩,我一直将他视作兄长,只可惜,我不过外出游山玩水一趟,回来时却得知了他落魄了、背井离乡的消息,遍寻不得!”说话的人叫石愚川,其人命途多舛,年岁虽小,家中父母兄长却早因病亡故,只剩他一人,他一个人艰难经营家中书局,他长了一副怯生生的面孔,眼眸留白过多,看人说话时,总像低头不敢与人对视,生了一副骗人的皮囊。

        二人碰杯。

        石愚川痛饮苦酒,心情却大好:“还是多亏了平潮兄你的主意,那艳情话本果真奏效,如今那何雨堂的名声早已经像日头下的咸鱼!也算是好好地为我席家兄长出了一口恶气!实在是痛快!”

        二人喝到尽兴,才各自分别离去。

        王平潮望着石愚川匆忙离去的身影,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回到家中,王平潮向父亲问过安,就到书房读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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