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驶来一辆华贵的马车,拉车的马四蹄翻飞,长鬃飞扬,俊美异常,是珍贵的汗血宝马。让如此俊美的马来做拉车这种粗活,也只有何家做得出这种事情。

        “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值得这样大张旗鼓地炫耀吗?”石愚川冷笑一声。

        “学问做得不怎么样,风头倒是很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一样。”

        王平潮闻言,急忙对自己小厮使了个眼色,让小厮把自己家镶了金边的马车给赶得远一些,免得叫人说他招摇。

        马车驶到传文亭前才停下,王平潮都感觉那肥美的马臀几乎都要怼到自己脸上了,不屑地闷哼了一声,今天,他就要把何雨堂践踏在脚下,使劲地揉搓,让他永远也抬不起头来,好把那位俊秀的伴读乖乖让出来。

        “来了,要下来了!”众人不自觉眼神都朝马车的方向看去,车夫把帘子掀起来,一个身量不高的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此人面目白皙,眉清目秀,一身的清雅之气,浑然没有半点骄纵粗愚,令众人愕然。

        “这何少爷跟传闻中的样子似乎不太一样啊。”有人没见过何雨堂,把这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认成了他。

        石愚川说:“这人,不是何雨堂,勉强算是何雨堂的伴读而已。马车上还有一个人,那才是今天的主角,草包纨绔,何大少。”

        众人闻言,无不伸长脖子,去看后面下车的人是什么样子,不料,再下车的人,身量又高,一身黛蓝的衣服,绣着雅致竹叶,头发简单地用羊脂玉的发簪挽起,并不是众人想象中穿金戴银的样子,再看他一张面庞白净俊朗,剑眉星目,一双眼眸明净透彻,也不是被金钱腐蚀了的肥头大耳的模样。

        王平潮之前是见过何雨堂的,平日里并不觉得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今日一见,才发觉此人一本正经时也是衣冠楚楚之辈。王平潮暗地里恨得牙齿痒痒,直骂何雨堂身为一个男子却如此风骚,出发前,想来何雨堂一定费尽了心思去挑选衣裳吧!说不定脸上还学女人敷了一层粉!

        王家的小厮赶完马车回来,就注意到自家少爷脸色阴沉得吓人,小厮在心底里直摇头:少爷一大早就起床了,衣服换了十几身,我劝他别穿白的,显他黑,反被揍了一顿,如今看来,他不听我的是吃了大亏,瞧他那张脸,敷的粉都脱了,可别再往石愚川身边凑了,没有对比还好,一站到别人身边,更显得面色怪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