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瑟缩地坐在一起,等待自己被宣判的命运,有些人受不了等待的寂寞,提前塞了银子给小厮,叫小厮看看自己的文章有没有入了林老法眼,小厮幕后台前来回跑着,把一张张纸条递到众人手中。

        有人看了纸条,一脸喜色,还有的人一脸菜色,直接叫仆从赶了马车就回去了,生怕一会儿当众宣布结果自己丢了颜面。

        花临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只走过来安慰何雨堂:“方才王府尹的公子一直拖住我讲话,我不想与他交恶,因此无法推脱,刚才只能全靠你自己应付了。对不起,出发前,我并未料到这种情况,所以才将你置于如此境地……”

        花临心中很是内疚,她知道何雨堂读书用功,但毕竟正儿八经做学问的日子不长,文采自然比不上其他人,若何雨堂因此名声受辱,那她良心上将遭受莫大谴责。

        说话间,花临注意到何雨堂的诗作就摊在桌上,甚至都没被收上去,她气愤异常:“他们为什么不把你写的诗收上去一同评阅?凭什么这么对你?我看你这首诗也很不错啊!他们怎能如此欺负人?就因为一本空穴来风的艳情?”

        何雨堂见花临气鼓鼓的样子十分有趣,像河豚一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花临双手抱臂:“你还笑!你知道这是你最后翻盘的机会了吗?这样下去,你别说科考,就连将来说亲都是大难题!”

        “哈哈,别担心了。”何雨堂将方才的事情娓娓道来,“……我猜林老与我那位夫子应该是旧相识,因此才如此通融,如今有了两个入学的名额,我们就每天都能见面了。”

        “雨堂!厉害!”花临激动地拍了一下何雨堂的肩膀,对他竖起大拇指来。

        此时,林笑庸已经批阅完毕,把入选之人的名字张贴出来,名字按诗作好坏进行排列。

        王平潮名字排在首位,此刻,他正满面春风,接受众人的称赞,然后并不是发自内心地谦虚道:“哪里哪里,我这次拔得头筹只是侥幸,日后一同求学,还要多向各位学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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