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真的没去过,我也不在乎旁人信不信,你可不能那般看我。”何雨堂连忙解释,“我只是好奇,你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这次雅集,误打误撞给了挽回了名声,但是幕后想要抹黑你的人总是不甘心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去把幕后使坏的人直接找出来的好!”花临说,“群芳阁是烟花地不假,但他们的花魁可不是简单人物,她名声大,并非只是艳名,而是因为她组织了一张强大的情报网,或许我们要的答案在她那里可以找到。”

        每当花临郑重地说起一件事时,何雨堂总会抑制不住出神地望着她,花临外表柔弱,可她内心却非常坚定,像个精明的猎手一样,主动出击、一击即中,倘若她是个男子,又有家人的支持,不知这个年纪会站在怎样的高度。何雨堂以无限的柔情和无尽的敬意,将花临小心地供奉在自己心中的神坛。

        二人去群芳阁的时候,太阳还没下山,因此人数寥寥,何雨堂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可群芳阁这种地界,老鸨子最是会识人的,上下打量他一番,便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并不为难他,收了几锭银子,就让他们去见鱼之双了,因为老鸨子相信,鱼之双能从他们身上搜刮出更多的银子来。

        虽然已经是黄昏,可鱼之双还躺在床上宿醉未醒,丫鬟去叫她,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才款款从屏风后出现。

        鱼之双罩了一层薄纱,隐约看得到白皙肌肤和精致锁骨,她五官明艳大气,不过略施粉黛却已经让人移不开眼了,花临忍不住多看几眼,她身旁的何雨堂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鱼之双跟室内其他的人并无不同。

        他们单刀直入,说明来意,鱼之双听后,也很直爽地报了价钱,何雨堂从怀中掏出银票,价值不菲,饶是何雨堂都有些肉痛。鱼之双看他们如此爽快,便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和盘托出。

        “《飞燕传》这种书,一经问世,各种小作坊都会盗印来谋取利益,所以无从追究其最开始从哪一家书坊流传出来的。”鱼之双说,“不过,之前一名落魄秀才酒后无意间说漏了嘴,幕后策划之人,是一个名叫石愚川的人,既然你们去过雅集,想来应该已经见过他了。”

        花临跟何雨堂拜别鱼之双,便匆匆坐上马车回了何府。

        路上,花临问何雨堂:“你既口口声声,为未来夫人保留贞洁,那方才,你见了鱼之双姑娘,又为何目光不曾避开?”

        “我去找她只为探听消息,又为何要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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