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堂一看:“临水书房新秀玉面罗刹,年七十有余,形貌可怖,言行下流,年轻时风流一度,染上花柳之病,一度消沉,然临近入土,铁树开花,得一新妾,遂重出江湖……”
“别念了。”何雨衔扯了扯何雨堂的袖子,但见赵姨娘的面色已成铁青。
“这石愚川,太欺负人了!”何雨堂怒道,“我们跟他比文,他竟出这种下流招数!”
何雨衔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了。母亲是很好的人,可石愚川竟发表如此言论,难道从前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她心内又在为石愚川开脱:那晚,我不就见到了他另外的一副样子?藏在招摇、纨绔之下的可爱。或许,这篇文章的刊登他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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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的人人都厚颜无耻至极!”
何雨衔坐马车去祝家,不巧当街又遇到了石愚川,这憨子又是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脸上挂着那种用于伪装的不可一世之态。
车帘是特制的纱,里面轻而易举看得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却只能窥探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你们何家的人,就跟最近冒出头的玉面罗刹是一丘之貉,表面上是正人君子罢了。”石愚川这话,倒表明了《江南月报》上那篇文章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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