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邀功一样地靠近我,伸出手机点开软件,在我眼前操作,我看得心不在焉,心里怨念极了。
幸好我还可以自我调节心情,等到智能语音系统开始帮我念了十几分钟资料,我终于进入了状态,又沉浸在快乐的学习之中了。
我又学习了一共一个半小时,简议晨就按掉了录音,以为我好的名义,死活不准我再听了。
烦闷了个半天,我才意识到用学习逼退简议晨这条路并不可行。
他完全可以以为我好的名义独立专断,我这幅样子根本奈何不了他。
不过这样也挺好,我以前全心全意工作或者学习时会容易忘记时间,给身体带来一定的负荷,有他做监督,也挺好的。
我又在自我安慰了,并且安慰成功,又能安心地苦中作乐了。
也没什么不好的,我长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努力让我的大脑放空。
他把胳膊肘撑在我的床上,盯着这样的我盯了半天,也有些茫然有些惆怅地说道:“我现在好想你早点康复,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多沟通了,我就不用老是紧张自己老是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了。”
我瞥了他一眼,又不搭理他了。
他说什么“现在好想”,又暴露他以前不想我恢复身体的恐怖想法了。
变态一样的想法,还是那么直白袒露的变态想法,让人听了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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