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沉了,他们只觉得痛快,但这些东西被埋葬在了不见天日的海水中,导致这些文物浸泡几十年受损严重,这又让在场的专家们个个痛彻心扉气得想要骂娘。

        除此之外,这些文物怎么捞上来的,又是通过什么方式运回来的,他们倒是想要打探个明白呢,但是大领导沉着脸严肃表示不能问,这批文物怎么回来的属于国家机密,不在权限内什么都不允许打探也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在场的有个算个听到这话立马心下凛,大家都不蠢,知道海上打捞的文物处理起来是相当复杂的,发生纠纷的话甚至扯皮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定能解决得了,所以谁也不敢再问这个话题了,个个把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消息泄露出去会影响到这批文物的归属问题。

        至于东西怎么运回来的,尤其是那些只就两吨的鎏金铜大水缸,别说运回来了,就是从海底打捞出水都是个技术方面的大问题,但被大领导这么糊弄,谁都不记得问了,直接就把这个关键问题给绕过去了。

        但说实在的,大领导自己也迷糊着呢,他虽然用“国家机密”这么个理由搪塞了派下来的这些专家学者们,对下可以这么忽悠人,对上却不能再用这样的理由蒙混过关,所以该汇报的还是得汇报,这既是对他工作负责任的态度,未必也不是帮住敖丙那小子将这件事过个明路。

        所以在忙碌了晚上,早上天空启明星亮起的时候,由武装特警们组建的车队护送这批文物去往京市后,大领导向郝局长问到了敖丙家所在的位置和门牌号后,就自己偷偷地来到了敖丙所租住的小区房子外。

        敖丙听到敲门声后就醒了,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陌生老头后,顿时有些懵。

        “您是?”敖丙纳闷问道。

        大领导笑眯眯地看着敖丙,说了自己的名字。

        敖丙顿时惊,眼中闪过诧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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