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淡淡道:“愿意留下的,是情义,不愿意留下的也是自由,我白鹿书院又何必做一个恶人呢?”

        “从李小子的事情来看,他们愿意脱离官场,迁居白鹿原,不就是怕我废了他们的修为么?如今也算是看清这人人的本质了,也算是一件喜事。”

        张慎叹口气道:“也怪我,青白原本是想在千机堂做几样能改善书写不便的东西,结果被我搞成这样。”

        秦山河笑道:“你知道自己错了就好,前天我特意追查下,发现这小子家的酒坊遍及楚国七州,家产怕是无算啊,说是富可敌国都不为过。”

        项广哑然道:“这么有钱?平时看他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一副谦逊样子,还以为是个饱读诗书的少年,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富家公子。”

        韩国忠打断道:“院长查的是背后利益,不为人知的秘密,就算是律法也不能牵扯到阳谷李家身上的利益,他表面依旧是阳谷郡李家子弟,祖上九代务农,是一个薄有资产的富农,依旧没有任何背景。”

        “额”

        项广嘿嘿一笑,不在说话,只是好奇李青白怎么做到的。

        王子谦不屑道:“你们都是闲的么?院长深入调查只是以防万一,怕是楚国的安排,你们几个老东西问那么多干嘛?他是白鹿书院的学生,七戒师兄的弟子,你们管他有钱没钱?”

        柳言嘿嘿一笑,是不是感觉活到狗身上去了?

        论家世,这李青白表面是农家子弟,背后是富可敌国的富商,你们呢?那个不是前秦贵族出生?有何作为?

        论才学,年仅十六,一篇诗文,浩然之气冲九霄,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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