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藏在柜子背后,被柜子挡得严严实实的,也难怪两人这几天一直都没发现。

        周药看一眼沉迷在短视频世界中的男职工——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背靠着的档案柜后又怎样的情形。

        卫同书用口型问周药:“怎么进去?”

        这么大的柜子,必须要四个成年男人才能搬动,根据保洁的说法,平日里那个房间从来没有人去打扫。卫同书不觉得会是一群人在杀害蒋梓怡之后再劳师动众地搬开柜子把尸体放进去,那么说明暗门必然存在着保洁不知道的机关。他想着,再次拿出放大镜,凑近柜子做进一步的检查,在两个柜子的夹缝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伪装成挂钩的扳手。

        只是该怎么进去呢?

        “阿嚏!”

        周药回过头,只见卫同书不知何时跑到了男职工背后,往他脖子上猛吹气。

        男职工缩了缩脖子,嘟囔一句“这天怎么这么冷”,抖抖索索拿着杯子起身去茶水间灌点热水暖手。

        卫同书溜达回周药身边,用男职工放在桌子上的痒痒挠拨动扳手,巨大的资料柜从中间无声地对半划开,露出了柜子后的一扇暗门。

        卫同书上前一步转动把手,门背后的情形在两人面前逐渐显露。

        “可以进去了。”卫同书先一步跨进门,对周药露出一个朴实无华的笑容,“没有机会我们可以创造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