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听见她声音渺茫。
“以爱封缄,失去之痛,复得之欢,看来这一次她孤注一掷;这样的把戏虽然简单,却很有用,即便是我的弟弟也难以拒绝。”
他幽幽地说。
凯罗尔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她并不再同意并顺着话往下说。
“但你没办法控制流泪,在它已流下来之后;
人不是精密的仪器,爱也不是水龙头,麦考夫。”
高大的英伦绅士傲慢地辩驳:
“可凯罗尔,他们并没有十分相熟,他便会为她感到心碎。”
他看到那张雪白的脸转向自己,平淡地问:
“我与你也并非至交好友,如果有一天我也像那样死去,你会感到心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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