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语气内敛沉稳,完全看不出这是个未成年少年判断出来的话,讲的头头是道,竟然让他们夫妇无法反驳。
任南谦盯着他发呆,眼神涣散流转,他心想,自己为什么会弯,现在才明白。
陈西寒表面冷淡,有时候还会傻的脑筋转不过来,内心却比谁都懂。
他乖巧的性格似乎是蕴藏在表面的护盾,说出的道理能像刺儿一样扎在你心口,而这两种性格,显得他平静成熟,像一道磁铁吸引着你。
他现在不会怀疑心理医生,他可以认真的告诉所有人,他喜欢这个男孩。
任夫人温和的敛眉笑道:“这孩子肯定学问大,平时成绩挺好的吧?没想到还能和小谦成为同桌,这么好的朋友,还得麻烦你以后多教教小谦,他性格没你这么沉稳。”
任南谦:“啧,能别随便给我安排事儿行不?”
他沉稳?那是没见过陈西寒幼稚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喝醉了直接六亲不认。
因为陈西寒刚刚的两句话,任家父母也没有继续再争执离婚跟谁的事,中途平静的吃饭,只不过任南谦喝了很多酒,还不停的给他夹菜。
任岐振拿来两个高脚杯,倒了两杯红酒放到他们面前。
他也在找话题友善父子关系:“小谦,别一直喝啤酒,尝尝这个红酒,国外买的珍藏版,放了很久,我几个老朋友要都没给,小寒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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