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愣住了。

        他整个人如同木头般杵在那里不动,神情恍惚,目光涣散逐渐迷离疑惑,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陈西寒居然邀请他一起睡。

        “你再说一遍。”

        陈西寒不出声了,脑袋往旁边暼,任南谦看见他害羞的模样,二话不说,立马过去把病房门反锁,兴高采烈的爬了上来。

        “我跟你说,医院有个护士很奇怪,她特花痴,总是盯着你看,还问我稀奇古怪的问题。”

        陈西寒眼睫颤了颤,忽然问:“你吃醋了?”

        任南谦立马否决道:“没有,吃什么醋啊,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我才不会乱吃醋,就是看她太花痴,所以说说而已。”

        陈西寒还是觉得他在吃醋。

        任南谦试探性的把手伸过来,将他搂在怀里抱着,小心翼翼的问:“那个……昨天的话,还算数吗?”

        陈西寒无情的移开话题:“天亮后可以回学校吗?病房有消毒水味,我不喜欢。”

        任南谦话题也被带偏,“暂时不行,还要打一针,你肩膀处的淤青很重有些肿,要消炎预防感染什么的,还要等CT结果出来,如果没事,才可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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