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项钊愣了愣,看着地上的银行卡,恍然觉得陈西寒是要和他翻脸,如果是以前,他绝对没有这个脾气。

        陈西寒泛红的眼眶凝视着他:“和平共处?给我点钱,就让我原谅你,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他把袖子卷起来说:“你看看,我身上的淤青都没消,昨晚我道歉、认错,你停手过吗?现在拿钱来让我原谅你?”

        “陈项钊,昨天我疼的路都走不了,是同学把我背到医院来,付医药费、检查、晚上照顾我,你呢?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报警,是看在你养育我多年的份上,毕竟我是你儿子对吧?但是,如果有下次,我绝对会直接报警,让你坐牢。”

        陈西寒眼神清冷,此时凌厉的眉峰和他父亲几分相似,信誓旦旦的语气令人陌生,目光坚定,给人的感觉就是说到做到。

        陈项钊把银行卡捡起来说:“你再怎么恨我,我也是你父亲,谁给你买衣服、给你钱、供你上学,你别忘了,你能住在这个大城市,也是我把你接过来的。”

        “滚,你滚!我不想再听你说话!”陈西寒捂着耳朵,这些不是打他的理由。

        他有时候也讨厌自己,为什么会生活在这种家庭,为什么和这个男人有血缘关系。

        这时病房门连敲都没敲,直接被推开,忽然拥挤一群人进来,病房空间瞬间窄小许多,笨手笨脚的闯进来,也就他们班这群人了。

        “学霸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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