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肿胀发疼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季塞哆嗦着嘴唇让他松开,几次去推也都没碰到人,对方却完全不听他的话,对着那块皮肤又磨又咬,好像要把皮肉扯下来吞下去似得。
过了许久,那感觉才慢慢消失。
身体比睡前还乏力,季塞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整个嗓子都哑了,人也憔悴,他去浴室检查过,身上没有任何痕迹,腺体那里确实有些发红,但更像是感染了,一下一下刺痛,微微肿着。
房门也好好锁着。
应该就是在做梦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梦见孔行泽,还是在这种梦里,有了这种确定,第二天再看见孔行泽的时候都难免有些尴尬起来。
他下楼的时候那人也在楼下吃早餐,碰巧在他抬头的时候对视了,把季塞给吓了一跳。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脖颈,躲开视线,但到了大厅里又忍不住看了孔行泽一眼。
和昨天不同,这次孔行泽也在看他,眼神直直盯着,等目光相撞,又快速躲避开,轻轻垂着头,像受了什么委屈似得。
季塞:??
因为心虚,季塞没多看这人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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