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翅膀硬了,连以死相逼这样的把戏都用上了!若是什么事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解决的,还要王法,要天理做什么!”
“你既然这么护着他,我就满足你!”
说罢,卫期大手一挥。
“来人呐!将祁王也给朕打!同那逆子一样,照死里狠狠打!”
“喏!”
侍卫们遵令,将卫邦从王多宝的身上拽开,搬来另一条长凳将他按在上面,也用两根一模一样的粗长大杖开始狠狠敲打。
卫邦骨子里硬气,只是默默咬牙流着冷汗扛着,硬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这下子,百官们坐不住了。
卫珏的生母戚妃出来哭诉,一个妇人家的哭诉虽说令人动容,却因是卫珏的生母道显得不那么重要。
然而眼下却牵扯进了另一位大卫的皇子卫邦,牵扯进一位无辜之人。
院内围观的百官之中,有一位身穿大红朝服,面上长着不少老年褐斑的老者,犹豫再三后上前对卫期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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