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卧床养伤的几日,卫邦天天都会来看他,可眼瞅着心情却是一日比一日郁郁寡欢。
等到一周后,王多宝已经能下床行走,卫邦都开始提着酒葫芦来他这里借酒消愁了。
一打听他才知道。
原来是他被圈禁之后,没办法再伪装成白素贞出宫和卫邦书信往来。
搞得卫邦的心上人莫名消失,年纪轻轻就体会了一波失恋的滋味。
搞清楚真相的王多宝心中暗自偷笑,又有一计浮上心头。
等到卫邦又一次提着酒葫芦来他府上借酒消愁,在院内开始又一轮的满嘴抱怨。
“小十九,是我有哪里不好吗?你说白姑娘怎么就突然不理我了?”
卫邦郁闷的抬着酒葫芦就昂头往自己嘴里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大口。
王多宝闻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
“既然如此,邦哥为何不写信直接问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