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二堂哥也不知道烧了哪庙的高香,娶回来这么个玩意儿。

        “那二嫂,你回县城里能干啥啊?你能接你家我范大爷的班吗?”论怼人,马大丽也是专业的。

        范红英不说话了,范家现在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争得就是两件事,县城里那三间破草房和范老师的那个“班”。

        就这两样,家里的两个哥哥尚且争吵不休,怎么可能有她这个女儿的份?

        “到时候看吧,慢慢找活呗,县城咋地也比山里强。”

        “那倒是。”马大丽应了一声。

        范红英开柜去翻钥匙,忽地停下了动作转身看向大丽,“那个,介绍信我三叔开好了没?”说到介绍信,她不再你爸你爸的了,开始说三叔了。

        “这个我不知道。”

        范红英低头翻了翻,“唉呀,你看我这记性,钥匙搁哪儿了呢?”

        马玉丽心知她是想要用钥匙换介绍信,咯应她的人品,故意不接她的话茬,“没找着啊?没找着就别找了,卫生室那破锁头,拿个钳子一铰就开了,回头我换把锁就是了。你知道就行了。”

        范红英听她这么说咣地把柜合上了,“行,你去找钳子吧,那破锁头确实没啥用处。”她的脸拉得老长,瞎子也能看出来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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