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努力做到,而是一定做到。”公鸭嗓对张大的回答极端不满意,厉声命令说。
冷眼旁观的达明这时有了六分明白,蒙面黑衣人所说的朋友或许是杨正平他们主仆三人。于是高声说道:“这位爷,这老话说得好,事先没料到,坐了没底轿。像爷请客这种大活儿,还请及早告知我们该做些啥,也好早作准备,免得临了办起事来手忙脚乱,误了爷的大事,我们可吃罪不起。”
公鸭嗓一双小眼紧盯着达明,眼神渐渐严厉如芒,冷声问道:“张老儿,这小子是……”
没等公鸭嗓说完,张大爷急忙用身子遮住达明,连连躬身,陪着笑脸说:“爷,娃是我的远房侄孙,将将个从山东来。娃年龄小,脑子处迷,二里二气,冲撞爷了。爷是天上的星宿,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行船,莫要跟地上的小妖小怪一般见识。要打要罚,老汉一力担了。”
公鸭嗓摆摆手说:“爷不是怪罪他,反倒是他说得有几分道理,事前早预当,临了不着慌嘛。你们听清了,爷的朋友到了后,大爷我不会露面,由你们出面好酒好菜热情款待。待你们酒足饭饱之时,爷再露面给他们天大的惊喜。哈哈哈……”
“就这么简单?”张大爷眉头一皱,插嘴问道。
“不错。只要你按照我说的不走样的做到了,事情就简单不过了。”
“可我认不得爷的朋友呀。爷,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我把人认错了,耽误了爷的大事……”
“张老儿你放心,我的朋友你也认识。就是几天前曾住过你们家的三个人,也就是将马寄放在此的一主二仆。”
“噢……原来是杨爷他仨呀。”
达明这时有了十分明白,这几个蒙面黑衣人还真是冲着杨正平三人而来,张大爷一家不过是被城门失火殃及到的池鱼。
“张老儿,爷的朋友不知道何时能到,也许马上,也许三四天之后,你们得给爷打起精神,不得走漏半点风声,否则杀无赦!”公鸭嗓疾言厉色说道,随手一拍左近的一张硬木板凳,坚硬如铁的板凳瞬间化为木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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