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爷,前些日子闹鬼时,你老好像也是跑肚拉稀,是不是在练习屎尿遁神功啊?”
“大少爷,说起这事还真个是见鬼啦。头次与柳条下棋,他肚子是哪吒闹海,翻江倒海。那次与柳条下棋,小老儿的肚子是孙猴子独闯龙宫,龟鳖鼋鼍皆缩颈,鱼虾鳌蟹尽藏头。”
“慢!”杨正平听到这里,猛然插嘴问:“那晚闹鬼时,你老与李雁飞正下着棋?”
“不对,是闹鬼前。那晚不知咋啦,下着下着老汉肚子疼了起来,棋没下完就上茅厕去了。”
“也就是说,闹鬼时李雁飞并没有就寝?”
“当然没有,要是睡着了,那是《西厢记》作枕头,痴人说梦。”说着,又卯足了劲,朝着远处吐了一口浓痰。
“胡大爷,你老是我父亲的亲兵,久经沙场,眼光够毒的,你瞧没瞧出李雁飞是否身负武功?”
“咦,你也有武功,难道会看不出柳条身负武功?实话告诉你,他武功还不低。”
“哦,你老亲眼看过他使用过武功?”
“没有。”胡三摇了摇头说:“不过,老汉也活过了大半辈子,没见过猪跑,还没听过猪哼哼,老汉也只是平日里观察推测出来的。”
“既然你老也只是猜猜而已,又怎知他武功不低呢?”杨正平意味深长地砸了咂嘴,眼中幻现出似有似无的异彩。
“当然也是猜的。你想,一个人有无武功,却让人看不出来,这个人只有两种谜底,要么没有武功,要么比见过他的人的武功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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