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忠字。”蒙面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长上所言甚是。天下至德,莫大乎忠。为国之本,何莫由忠。古人说得好,忠者,德之正也。有德无才虽难成事,但有才无德必定坏事。惟有尽忠者,方能发挥其最大之智慧和才干。”
“陈护法,你这番话是有感而发吧?”
“长上,属下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陈护法,你虽说才智并不拔尖,武功亦不超群,但是自入会以来,忠诚可嘉,这也是本座所看重你的地方。浊世滔滔,人才辈出,然求一没有私欲的忠义之士,犹如沙中淘金、石中觅玉一般,难啊难。”蒙面人长叹一声,接着说:“百善无非忠之用,用人当以忠为先,乃是本座几十年周旋于庙堂江湖的经验总结。忠而能仁,则国德彰;忠而能智,则国政举;忠而能勇,则国难清。虽有才能,必依靠忠诚方能成功。”
“长上英明,所言皆是至理名言,属下自当铭刻于心。”陈荣辉忙叨叨地吹捧道,再次送出了一顶高帽子。
蒙面人自得地笑了笑,心中很是受用。他矜倨地挺了挺胸,挪了挪屁股,转过话头问:“陈护法,这位年轻人现今在哪里?”
“长上,据暗鼠三号报告,他与杨正平一道离开了小张村,按其行进之方向、路线,应往巩昌府城而去。”陈荣辉迟疑不决地揣测道。
“陈护法,本座如没记错的话,巩昌府秘站是金堂下属的重要筹款站吧?”
“长上,正是。金堂翁护法正在巩昌府筹集一笔款子。”
“飞鸽传令巩昌府秘站,让翁护法布网,全力狙杀杨正平,至于那个年轻人,现时正是用人之际,最好能够生擒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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